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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

作者:不详字数:5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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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非常好看的小说,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首先申明,不是本人写的,是我手打的,作者叫舒平。因为是手打文字,可能会慢点,有兴趣的可以等等,我绝对会手打完。

内容介绍:书中人物从性意识朦胧的少男少女文革时代,写到改革开放时期成为先富起来的成人,解剖了悲惨年代受摧残的生灵-变质,变态的灵魂。讲述了一个俏美可爱气质高雅的少女,在多种因素下为了实现理想,不得不经受一系列的磨难。故事中人物曲折命运遭遇,令人感慨万分荡气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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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阳光灿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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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柔地抚弄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她那细嫩的乳头,在他的抚弄下,变得硬挺起来,她那灵活的手解开了他的裤扣,接住他已肿胀起的小弟弟。阴茎在她那柔软的手中舒畅的滑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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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自习课已经取消,黄棣和于同飞不是像往常一样,在大约七点十分的时候,来到了护城河边。他俩每天都要在这里碰面,然后再一块去学校。通常是于同飞先到,他会充分利用这段时间抄黄棣的作业。他说他烦做作业,就像烦那个被称为「耗子」的班主任一样。

从这里过河、过铁道、再爬过那段城墙,就是他们的学校。此刻,他们看到学校的大楼。

他们趴在铁轨上听了一会儿,确认在五分钟内,此处不会有火车通过,感到有点沮丧。通常此时总会有一列火车通过。

「这些日子上学可真不错,就跟没有人管似的」于同飞边就边将一块薄薄的石头向水中漂去,石头在河面上轻盈地跳跃着,「不会是要出什么事吧」。

「难说」。黄棣说着,看着扔向河中的石头消没声的沉到河里。

河堤很高。青青的草坪上,种植着一排垂柳,树冠向河心倾斜着。河水不深、流速很快。在河水最浅是地方,裸露着他们摆放的一行石头,他们每天都是从这里过河的。在高高的河堤上叫喊着,以百米跑的速度向河床冲下去,再冲上对岸堤顶。这是他们的绝活儿。但是今天,正当黄棣跳跃在河中心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晕眩。阳光照耀河水似乎在晃荡,一下子使他掉进河里。他没能抓住已经脱手的书包,看着它随着湍急的河水向远处漂去。

「我去把它捞起来。」跟在他身后的于同飞说。

「算了。反正也考试完了。」黄棣说这话时,忽然闪出这样一个念头,要是从此不再背书包多好啊。他讨厌书包,也讨厌学校,他没想到,他的这个愿望正是在这样有着明媚阳光的早晨,借助这个世代流淌的河水得以实现的。

河堤的上面是一片开阔地。站在那段破败的城墙高处,黄棣可以看到父亲上班的那所学校和自己学校的操场。此刻,操场上已经有不少同学了。再往南边,就是钟楼、鼓楼、北海的白塔和景山知春亭,其余的是一片没有尽头、高低错落的灰色屋顶。那是劳动人民的住所。

他明白,劳动人民说是报纸上常说的工人阶级,就是同班同学的那些爸爸妈妈们。他不明白的是,他那当老师的爸爸和终日在家里洗衣服、做饭的妈妈,是不是也算劳动人民?从平日「耗子」对他的冷嘲热讽的态度看,大概不算,当然,这些目前暂时还没有影响到他在同学中的威信。课余时间,他指挥一支二十多人的机动部队。防区是以学校为轴心,半径约五百米左右的地方。还有近来他相继收到好几个女同学悄悄递过来、充满了柔情蜜语的条子和于同飞自告奋勇充当他们的勤务兵等。这些都使他的幻想,得到了初步落实。他喜欢幻想,特别是面对整天唉声叹气的爸爸妈妈的时候。

过一会儿,于同飞才爬上城墙,黄棣看到他的鞋子和裤子都湿了,手里捧着他刚才掉进河里的书包。

「我还是把你的书包捞上来了」于同飞讨好地说。

「我不是说过不要了吗」黄棣拿过已经湿成一团的书包又扔了出去。

「我其实也讨厌背这个破书包,连学都不想再了。」于同飞附合着,随后把他那快开了的书包带紧了一下。

他们向学校起去。

「那俩傻B 站住,说你们呢,站住。」身后传来一阵叫喊声。

当黄棣意识到后面的人是在喊他们的时候,那群人已经飞快地跑上来,站成半圆形,拉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小丫的刚才骂谁呢?」那队人中一个穿着件蓝色工作服,黑黑面孔的人对于同飞说:「甭他妈装傻,就说你呢,」

「刚才在河边捞书包时,这帮人跟我找茬儿,我就………」于同飞向黄棣解释着。声音有点儿颤抖一副求助的神情。每当他露出这样神情的时候,一般都祸事临头。

「甭说了,」黄棣打断了他的解释,把他挡在身后迎上去。

「去你妈的,你丫往前凑什么?」那人上下打量着黄棣。「也他妈找花呐?」

这是黄棣第一次听到有人将「花」字用形容词。他估计,「花」字用在这里的含义是,头破血流。

黄棣站着没动。他清楚,此刻要是一跑,身前身后就会乱石如雨。「想打架的话,今天下午放学后咱们还在这儿。」你们现在是不是人也多了点儿……「

「你丫的还行,那咱们单练。」那人说。

黄棣在说「行」的时候,感到档部猛地缩了一下,随后,全身都好像绷紧了。

他向四周望了望,一轮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躲过那人的第一拳之后,黄棣和他扭打在一起。这样的情况下,在家门口练摔跤的那帮小伙子是怎么来着?一个个动作在黄棣眼里迅速闪现着。突然,见他的一身向后一闪,右脚猛地向那人的脚下铲去,与此同时,两臀用力扭向一边,那人被仰面朝天地甩倒在地上。

那人的样子很难看,大概是摔得够呛,地上的砖头也酷疼了他。但这并没有妨碍他艰难地站起身,手里还握着一把捏亮的刀子。

黄棣扑了上去,他有点儿慌,他还没有跟手里有刀子的人打过架。他一手用力支撑那人的上身,一手紧紧握着他拿着刀子的手腕。

刀子在空中停滞了一会儿之后,那人便在手腕能及的角度内,缓慢地顺着黄棣的胳膊向下划。他看到他已经三年且至今仍心爱的灯芯绒夹克袖子划破,胳膊也被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口子,流着血。

「嘿!」黄棣大叫一声,使劲儿搡开对手,就势一个下勾拳,准确地打在那人的下巴上。

黄棣可以肯定,那人在他猝不及防的一击下。咬了自己的舌头。他看到那人的嘴角渗出不少血。乘他迟疑的当儿,黄棣紧跟着迎面又是一拳,拳头被酷得麻酥酥的,那人的鼻血畅快地流了出来。被他随手一抹之后,满脸是血。

对手被花了!黄棣感到一阵轻松,身体也随之轻盈起来,不再紧绷绷的,脚下富有弹性的跳跃着。他左右移动着步子,等待着那人的再次进攻。他感到,他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惧怕刀子了。

当那人挥舞着刀子,疯狂地又一次向他进攻时,他先是冷静地闪身躲开,然后瞅准空档,迅即飞起一脚,踢在那人的手腕上。

刀子被震落到地上。黄棣见于同飞猫一样窜了过去,捡起地上的刀子,转身扔时河里,刹那间,黄棣又是一掷,踢在对手的裆间,隔着球鞋,他的脚尖感觉到了对手鸡巴的颤动。

那人难受地弯下腰,捂着肚子倒退几步,最后蹲在地上。他的脸色由土黑变成了腊黄,额头上渗着汗珠儿。他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黄棣有过这方面的体验。

那是他刚进四年级时,因为占抢乒乓球台子,一个毕业班男生令他尝到的。

那人被追随者们搀扶着站起身,吃力地边向城墙下边走边回头骂道。「你丫的打听打听去,谁他妈不知道我叉子的大名,你丫的等着,咱俩没完。」

他们俩快步向学校跑去,带着胜利后的自豪。于同飞跟在黄棣身边,「你真行!」于同飞道:「刚才那儿拳打得倍儿狠,那一跤简直摔绝了!这些招儿是不是都是你跟毛三他们那帮学得?」

黄棣当然不会说真话,事实是,他根本就没有跟毛三说过话,这几招都是他从经常聚集在他家门口摔跤的那群小伙子那里学到的,毛三是那群人的头儿,使他暗自庆幸的是,自己模仿得这么好。

「你以后少给我找点事就行了。」黄棣说着,加快了步伐。他们听到校园里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起来。

怎样才能不让妈妈发现这只破袖子呢?

他们正好是在铃声结束的时候,走进教室的。

情况有点儿异样,黄棣翻后着胳膊,迅速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怎么刚上第一节课,音乐教师就站在讲台上?从一年级到六年级,音乐课问题被安排在第四节或下等才上。他看着李老师,他知道她叫李梅,他听到过年轻教师包括男教师只叫梅,心想,她是这个学校里唯一让他喜欢的老师了。

她身材苗条,乳峰高耸,长着一张洋娃娃似的脸,头发总是用发带系起来,她的那双手,白暂,柔软。不久前,他曾在一次联欢会上握住过那双手好几分钟。

教室里回响起悠扬的风琴声。让人喜欢的女教师在教着令人轻松的课程。阵阵倦意袭来,黄棣感到浑身上下疲疲乏得像是要散了架似的,有几处还挻疼。黄棣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直犯困。

自从李梅教音乐课以来,黄棣就觉得,他们之间的目光,似乎有着某种交流。

他喜欢坐在后排凝视她。任自己的幻想在她身上纵横驰骋。此刻,她又在用那美妙的歌喉,带领着同学们唱着一首好听的歌。黄棣一边跟着大家轻声哼唱一边想,要是我能够和她手挽手。在什刹海边的林荫道散步或是在北海公园划船该多好啊!

当然,要是能够和她一块到一个遥远的,不为人知的地方去共同生活,那就更棒了!会有那么一天的,他想,肯定是在他长大以后的某个时候。

他又想起那个初春的黄昏。天下着雨,全年的第一场春雨。放学后,回家的路。他与她不期而遇。

「快过来。」

头顶着书包在雨中小跑着的黄棣,听到李梅在叫他。

他飞快地钻到她的雨伞下。

「这样会生病的,我送你回家吧。」她说。

黄棣没有推辞。他们默默地走在雨中。他暗自看着她,发现他刚好与她的肩膀一般高。

「再过来点儿。」她解开她那件银灰色的风衣,将他揽进怀里。黄棣感到,他的头正顶靠她那丰满、高耸的乳房上。好柔软!是谁在颤抖,雨,越下越急,风,越刮越大,天色黑下来,他看到她的脸上满是雨水,吃力地撑着伞。终于,他们躲避到路旁一所院落的门洞里。

门洞里黑黑的,他们依靠在墙上,风声,雨声,和双方那愈加急速的心跳声,使黄棣在慌乱和悸动中,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他们紧紧地搂抱着,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慢慢地,他转过身,面对着她,将原先揽在她肩上的手,轻轻地滑落在她的乳房上,多次在睡觉演练过的动作。

他轻柔地抚弄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她那开始柔软细嫩的乳头,在他的抚弄下,变得硬挺起来。黑暗中,他扬起头,见她贴靠在墙上,凝视着院内房间里的昏黄的灯光一动不动,只是间或发出一、二声,他认为绝对是对他的鼓励的、低沉的叹息!

他解开了她的上衣,叨住她那硬挺起来的乳头,用力吸吮。

她「咝」了一声,随即俯下身,在他的头上、脸上、耳边和脖颈间,使劲儿亲吻着,她的手开始向他的身下摸索,她那灵活的手指解开他的钮扣,一把摸住他档间那已肿涨起的阴茎,快速撸动起来。他的阴茎在她那轻柔、温柔、湿腻的手中,舒畅地滑动着…………

忽然,他猛地一阵颤傈,随即感到档间那里像是已经积蓄了许久的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嗅」他哼出了声,一种不可言喻的幸福和满足,在他的体内游荡开来。

是下课的铃声惊醒了黄棣。他揉着惺松的睡眼,感到下身湿乎乎一片,内裤贴在腿根处,有点凉。

教室里空无一人,他想安静一会儿。梅,他决定在心里今后也这样叫她。他望着教室前面那只棕色的讲台,心想,梅,谢谢你!先感谢你让我在你的课上睡了一觉,再谢你伴随我初游春梦。操场上人很多,黄棣靠在篮球架上,看到于同飞从乒乓水泥桌上下来,他打球总输。阳光有点刺眼,照在身上很暖和。他又一次低头看了眼裤子,没有痕迹。

「嘿、嘿」于同飞站在球台旁招呼着。「过来,都过来………」

黄棣看到,有十几个同学聚拢过去,他知道,于同飞又要开始吹牛了,他不想打搅他。

「你们都有谁听说过,现在外面有个绰号叫叉子的?」于同飞显得挺兴奋。

「我知道,我听说过的,现在那人特猖狂,谁都怕他!」胖子说。他叫黎光辉,黄棣不太喜欢他,尽管他在别人那里向来都是以黄棣的部下自居,他很胖,肥肥的屁股向后撅着,走起路来像只鸭子,他外婆已有半年不在早点在给他吃鸡蛋、喝牛奶了,但他一点儿也没有瘦下去。他的父母都是医生,都是共产党员,属于知识分子。

相比之下,黄棣喜欢于同飞,因为他听说于同飞的出身是资本家,属于自己的同类。他记得,他是在升入六年级的时候,开始在心里以这些来划分谁是哥儿们的。其实,他对父母并不了解什么。只在他从家里那种时常令他压抑的气氛和父母窍窍私语的神情中,感觉到总像有什么坏事即将发生。他甚至预感到,也许今后他是这个班上最倒霉的一个,可能还有于同飞。

「听说叉子特厉害?」胖子接着说:「动不动就玩刀子,已经捅了好几个了,怎么,你见到他了?」

「岂止是见过,」于同飞说:今儿早上,我把丫的打得服了,打得丫直叫爸爸。「

「就你?!」胖子说:「别他妈跟这儿吹了,传到叉子哪儿,还不给你捅漏喽。」

「这是真的,谁蒙你谁孙子,我真给丫的打服了,他们有好几十个呢。」

「你们几个人?」

「就俩人,我跟黄棣」

「是黄棣跟叉子打得吧?」

「是啊,我都没上,但是是我挑的莅儿。」

「说实话了,敢情这里你除了挑事儿,什么也没有干啊,给丫哄的。」

同学们哄笑起来。

见黄棣朝这里走来,于同飞迅速转移了话题。「黄棣你看,那几个傻丫头又冲你笑呢。」

他指着聚集在操场一角的几个女同学说:「胖子,你上那边看看去,她们要是又在议论黄棣,你就告诉她们,放学后在胡同口等着。」他总是不失时机地向黄棣献殷勤。

「她们是在那儿说李梅老师结婚的事。」黎光辉一扭一扭地走回来,说:「在一起商量要给她送点儿礼物什么的。」

不是好消息。

「是真的?」黄棣问。

「当然是真的,都结婚一个多月了。」黎光辉说:「听说新家就在你们胡同,难道你没见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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