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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肖阳离开的背影,我知道他此刻很得意,很开心。因为在他看来,我已经被逼的无路可退,早晚会妥协。他想的也没错,离扩租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已经投有任何筹码。

我像是被点中要穴,在那儿坐了很久,想了很多。我很气愤,可又无能为力,难道真要用妻子交换?绝对不行,我脑中清楚记得,上次在妻子看我那认命,绝望的眼神。

有些痛苦,无奈,但如果让我用妻子交换,绝对不可能,我宁愿不要这个职位。只能听天自命,自我安慰,现在还未必舍输。

接下来的两天,更是坐立不安,不是权衡,想着肖阳说过的话,脑中浮现他那恶心的笑脸。偶尔还会没人性的考虑,要不要把妻子献给他,衡量其中的得失,不过很快被我否决。

正想这事,暗骂自己是畜生时,电话突然想起,拿起看到是妻子的号码,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不会有心灵感应,知道我在想什麽吧。

哆哆嗦嗦的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妻子的声音:「喂,老公!」

「啊!什麽事?」我有点不自在。

「明天小满十周岁生日,下班我们是不是去选个礼物?」妻子说。小满是外甥女的小名,本名叫宋小满。

「就这事?」还真不是猜到我心里的邪恶想法,松了口气说。

「不然呢?还是你认为这是小事?」妻子对我的反应有点疑惑。

自然不能露出马脚,我赶紧说「当然不是,只是有点惊讶那小丫头这麽大了,行,下班就去选。我现在有点忙,下班回家在说啊!」急匆匆说完,没等妻子回应,就挂断电话。

脑子很乱,原本是个喜庆的事,我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工作上的事,我从来不会带回家里,以前都是报喜不报忧。这几天回家我都尽量装的什麽烦恼也没有,不知妻子有没有察觉。

熬到下班,妻子已经等在家里。我对小藩喜欢的东西不在行,加上心里烦恼,其实真不想去,不过为了不让她感觉出来,还是跟着去了。在童品店挑了很久,她不停问我有什麽意见,怎麽样,我都点头说不错。

不过她不怎麽满意,逛了四家店,最後挑了套漂亮的裙子,还有个小女孩喜欢的毛绒玩具。这玩具看起来没啥出奇的,价钱却不便宜,快顶上我一套西服了。

隔天请了半天假,和妻子来到举办生日宴的酒店。看到里面的排场後,有些被吓到,说实话,今天的场面,比我和妻子婚宴那天还大,还热闹,布置的豪华。想想能理解,妻子家现在就外甥女一个第三代,从小被当成掌上明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後面见到今天的小寿星,刚看到妻子,外甥女就跑过来。在前面只给了礼金,妻子把毛绒玩具亲自交到外甥女手里,还特意为她包了个红包。红包没有拆,那个毛绒玩具,似乎早就是外甥女想要的,拿在手里一阵摆弄。开心的抱着妻子,亲了好几口。

小寿星开心,妻子就开心,看着她们开心,我心里自然也开心。岳父母家的人全到了,亲戚朋友也到了不少,大舅子和大嫂在外面招呼公司的同事和朋友。

原本外甥女才是今天的主角,但不知是不是少於见到妻子的缘故,刚摆平小的,老的就拉着妻子,到旁边叙日去了。

我一个人被凉在旁边,跟岳父闲聊,还不时要应付那群凑过来,好久不见的亲戚。有些人其实我都拿不准,谁是谁,更不知道该称呼什麽,但还是得笑着打招呼。

岳父简单的问了下我的近况,我也简单的说了下。酒店里人有点多,这儿也没象棋,不然真想跟他切磋切磋。这些日子天天和梦洁下棋,自我感觉棋艺大涨,不知能不能让杀他个措手不及,让他惊讶番。

我也不急,以後还有机会。主要是疲於应付这个场面,想技个方法逼一逼,下棋即使输了,也比应付偶尔提出的棘手问题,和那群不知是谁的亲戚要好。艰难的待了半个小时,总算应付完岳父,藉故上厕所逃开。

人还真不少,过道上除了忙碌的服务员,还不时能遇上来庆生的人。既然来了总能扯上关系,不管认不认识,见面就点头打个招呼。热情点的还上来握个手,随意攀谈下。

刚才聊天时,听某个亲戚说整个酒店都被包下来,不过好像说是小舅子安排的,算是送给外甥女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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