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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叫陈大民,在某大集团的汽车销售部,任职高级销售经理。

其实我心里有数,我只是一个小职员,一个普通的汽车销售员。只因我们销售的是贵价高档汽车,为了让那些顾客,当然是真正的有钱人,「自我感觉良好」,所以公司把我们每一个销售员的职衔都大幅提昇.

人人都是「高级经理」,而我上司,真正的经理,就摇身一变,成为集团的「高级助理副总裁」──名字够响亮了吗?

但是金融海啸一来到,我们还不是难逃一劫?特别是我们销售的,是一些并非日常必须的高档奢侈品。

集团裁员的谣言,传得言之凿凿,无日无之。上周最新的消息是:集团打算把整个汽车销售部解散──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不仅是我,就是我顶头上司也饭碗不保。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终日坐立不安。唯有硬着头皮,拨了一通电话给蕴妮──本集团的副主席。蕴妮是我的中学同学,更重要的是,她是集团大老板的女儿;我之所以能进入这集团任职,也是拜她的功劳。

「对呀,下周一总公司就会发出通告。」她不关痛痒的回答我。当然,她是太子女,裁员跟她有甚么关系?

「那集团的其他部门还有否空缺,可以收容我?」

「这个??????」

「看在老同学份上,务必帮帮忙忙!我已经在股市失利,欠下了银行大量债务,再没有了这份工作,我一定走投无路,坐以待毙!」

「大民,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集团内各部门都需要精简人手,哪儿再有空缺呢,所以??????啊!女装部有一个临时空缺,是女秘???啊,真可惜,这个空缺不适合你!」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甚么工作也愿意干!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这个空缺只是临时的,大约两个月吧,顶替一位正在放分娩假期的行政助理。」

「没问题,一般文书和电脑的工作我绝对没问题。」

「可是,可是??????如果你真的愿意一试,我安排你明天早上直接到女装部见一见你的未来上司──陈总监。」

* * * * *

到了女装部位於工业区的办公室,坐在陈总监,一位三十多四十岁的女士前面,我感到了她对我有很大的敌意。

「我不知道你是副主席的甚么人,我只知道当我质问人事部为何会派一个男人来当我的临时秘书时,他们说这是副主席直接下的命令。」

原来「行政助理」这职位的真正意思是女秘书,怪不得昨天蕴妮在电话上吞吞吐吐。

「我一切都会秉公处理,你要是犯下严重过错,我一样会把你送走!」

这办公室除了我,还有另外两位女秘书,分别服务一位副总监,和两位助理总监。全办公室大约有二十多人,大都是陈总监的「自己人」,所以她们全都对陈总监马首是瞻,惟命是从,也因此对我爱理不理,又或是冷言冷语。

看来,我未来的工作日子将会充满艰难困苦,幸好我遇上了巧仪,我在汽车销售部的一位旧女同事。

巧仪告诉我,这女装部因为位置远离集团总部,所以是一个「独立王国」,总部也鞭长莫及。陈总监,作为女装部的「一姐」,自然就是这儿的「土皇帝」。

女王不算是难讨好的老闆,但她极度仇视男人,据说是年轻时曾经被快将谈婚论嫁的男朋友骗财骗色。所以在她的女装部「王国」,所有职员,就连支援电脑的技术人员,也全是女的。

曾经有总部调派过来的男职员,被她诸多留难。一次该职员犯了小错,她竟然当众高声臭骂了半小时,最后还抛出了一句:「你再犯错,我就阉你!」那同事第二天就申请调回总部。

也有另一位男同事,故意拍副总监的马屁,希望可以在这儿「活下去」。有次他试探副总监,看如何才能讨女王的欢心,答案是:「别做梦了!陈总监最痛恨男人,但你却偏偏是男的。除非你把自己切了当女人吧!」这同事最终也捱不下去离开了。

就连女王的私人天地,也容不下男性动物。她家的小猫小狗宠物,也全都被她带到兽医处阉割掉。

「所以女王一定会故意刁难你,让你自行求去。」

「唉,巧仪,我还不是为了保住饭碗,才到这『女儿国』来混一口饭吃!」

当天下午,陈总监就要我草拟一封回函。但我是汽车销售员出身,平素主要是依靠一张油嘴滑舌吹牛皮维生,我的文笔,不单白字连编,简直是狗屁不通。

「垃圾!小学生的文章也写得比你好!」下略十数分钟,声如洪钟,整个办公室也听得到的谩骂。

「你不识字,还有力气吧?茶水间的蒸馏水喝光了,你去换水吧!」

实际上我只是一个孱弱的人。那个几十公升容量的蒸馏水瓶这么重,我一滑手,水全倒在茶水间的地上。

这次,陈总监只是当众奚落了我一句:「真没用!女同事能做得到的你这男子汉也做不到,不如阉了你当女人算了!」我听得到同事间传出一阵阵嗤笑声,但我只觉得心里发毛。

* * * * *

次日早上召开部门会议,所有同事均需出席。接近尾声时,陈总监突然说:「有同事投诉我处事不安,说我让新同事享有特权。」

「本部门规定秘书必须穿裙子上班,但有人质疑为何陈大民可以例外。」

例外!?我是男人,当然是穿裤子,难道要我穿裙子不成?

「所以我想来一个全体员工谘询。赞成取消这条『秘书必须穿裙子』的,请举手。」

所有人保持缄默,没有人敢做出任何反应。

「那么,我们就表决通过:新秘书陈大民也必须穿裙子上班 .赞成的请举手。」

副总监和两位助理总监马上会意,举起手来。其他人见风转舵,也纷纷举手表态。

陈总监面带胜利的笑意:「好!既然全体员工支持赞成,就此决定,陈大民你明天开始也要跟其他秘书一视同仁,穿裙子上班!散会!」

其他人鱼贯离开会议室,大多面上发出会心的微笑,剩下我呆若木鸡的坐着,摸不着头绪,不知如何是好。

「陈总监的如意算盘是:如果你不服从她的命令,明早拒绝穿裙子回来,她就借此撵走你!」巧仪午饭时这样替我分析。

「那怎么办?」

「你家里大概没有女装衣裙吧?下班后我陪你去买三两套,还有丝袜、女装鞋等等。」

「我真的要穿裙子、扮女人上班吗?」

「你可以不吃饭就饱肚子吗?这样的经济环境,你可以在外面找到工作吗?」

结果那天晚上,在巧仪精挑细选下,我买了一套三件式的上班套装,是深灰色外套、白色衬衫上衣加超窄半截短裙,一双黑色透明菱形网格十字小花袜裤,和一双黑色2吋高跟鞋。另加一条黑色仿真丝印花半截短裙和一条白色精纱棉半截裙,当然少不得几双丝袜裤作替换。

* * * * *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内心扎挣了很久,真的为了「五斗米」而放弃我作为男性的尊严,和做男人的「权利」吗?

可是,拿出那条深灰色套装半截短裙,就想到在街头看到的那些性感OL。不知道我穿上它后,会否也是别的色迷迷男人眼中的「性感OL」呢?

还有那双十字小花黑色袜裤,用手摸上去软软的滑溜溜,不知把它穿上,让它紧紧地包裹着双腿时,是否也很舒服呢?

虽然心里明白男人穿裙子是一种很丢脸的事,但双手还是忍不住脱光衣服,把裙子穿到身上。

原来穿裙子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因为我那硬绷绷的老二在阻碍着。

穿上丝袜走到镜子前一看,单看下半身,短裙下那双修长的黑色十字小花美腿,跟走在街上的诱人OL绝对不遑多让。唯一的分别,就是短裙前面凸出来的一大块。我可不可以把它扫平一点?

原来这小丘陵,是越扫越高耸的。於是我闭上了眼睛,幻想着自己就是街头看到的那个性感短裙OL,下体正在被一个色狼肆无忌惮的把玩着。

最后,丘陵终於被我扫平了,丝袜裤内也湿了一大片。

我从幻想世界中回到现实,一看时钟,竟然已经八时半!上班要迟到了!我下意识地匆忙穿上白色衬衫和深灰色外套出门去。

路上,我才醒觉到自己其实并未落实决定,是否真的迫不得已,无奈顺从屈服於那横行霸道的陈总监,听任她摆佈,穿裙子扮女人上班去。此外,我还发现我的短裙内只穿了丝袜裤,却没有穿内裤,怪不得屁股总是凉凉的!

算了吧!肚子总比面子要紧,唯有委曲求全,就当自己是戏剧里那些男扮女装的反串演员吧!

於是我战战兢兢,两腿发抖的推开公司的大门,迎接种种未知的奚落和凌辱??????

推开公司大门的一刻,已经是九时半。当办公室的所有人,在九时后还不见我上班时,全都以为我好像之前的男同事一样放弃了。

也难怪她们这么猜想:这不过是一份工作吧!正所谓:东家不打、便打西家。为何我要对这个邪恶的陈总监卑躬屈膝、忍气吞声?连要我这个堂堂男子汉,也要学着女儿家般穿裙子丝袜?!这样欺凌的、侮辱的要求,我也只能听任摆佈、逆来顺受吗?

因此当坐近大门的女同事们看到我身穿深灰色套装半截短裙和十字小花黑色丝袜裤,以一个经典的OL打扮回到办公室时,她们先是一愕,然后捧腹呵呵大笑。

其他人听到爆笑声,马上放下手上的工作,全围过来先睹为快。三十秒后,办公室内各人已是轩然大笑。笑声中,自然夹杂着不少揶揄讥讽,和奚落耻笑。

「真丢脸,一个大男人却学着人家穿裙子!」

「看他不男不女的人妖模样!换了是我,与其这样羞家,真宁可死掉算了!」

「又不用死!把自己切了,不就成了女儿身吗?」

幸好,总算也有一些比较持平的说话:

「陈总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摧残他当男人的意志,驯养他心甘情愿地当总监的女奴隶!」

「真可怜!希望他能快快适应他OL的新角色,成为一个乐天知命的新女性!」

哄堂大笑中,陈总监却黑着睑对我怒目相向:「你知否在我这儿,员工迟到是要扣减工钱的?每迟到一分钟,就要扣减半小时人工!」

现在已经是九时三十五分了,那我岂不是不单今天白做,就连明天的工资也泡了汤?

「看在他是初犯份上,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副总监皮笑肉不笑地替我「求情」。

正当我在心底感激她时,她却抛出另一句:「当然,为了让他牢牢记住这个教训,惩罚是在所难免的。」

惩罚?不知何解,我一听这两字就吓得魂不附体,因为我立即联想到「宫刑」。

「你不是嘛?一说到惩罚,你就害怕得面无血色!我们又不会食了你,顶多就是阉了你吧!陈大民『小姐』!」副总监故意加重『小姐』两字的语气。

「他休想!『玉不琢、不成器』!他决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成为女人的!」陈总监的话令我暂时如释重负。我虽不知往后的日子,陈总监打算如何「琢」我的「玉」,但至少她不会当下就把我「就地正法」。

结果,副总监让我选择,要么扣减工钱,要么让她打屁股作惩罚。

我只好按照她的吩咐,整个人爬上桌子,再趴下来翘高屁股,做好被她打藤的准备。

「隔着裙子打的话,就每迟到一分钟算十藤,揭起裙子来打,就每分钟算一藤,你自己选择吧!」

我无奈地自己动手,把身穿的半截短裙卷高。当我的屁股全露出来时,众同事们又是议论纷纷,因为我的短裙内只穿了丝袜裤,却没有穿内裤。

副总监故作同情地说:「唉哟!我真要替你向陈总监说说情,下月加你一点点人工哟!怎么省钱省得连内裤也不买唷!」

这副总监可是口蜜腹剑。她口里像是可怜我的,手上却拿起藤鞭来毒打我。

在我捱着「拍、拍」响亮声的藤鞭的狠打,狼狈不堪时,团团围住我看热闹的女同事们捧腹大笑。更令我难为情的是,副总监越是用力打我,我的老二却偏偏胀得越粗,伸得越长。

看到这滑稽的情景,一些女同事更笑得前仰后合:「副总监快用力打,他的第三条腿快要发育完成了!」

除了藤鞭带给我屁股如火灼热的痛楚外,我突然感到屁眼一阵剧痛。我身体本能地马上往前一缩,回头一看,原来陈总监正出其不意,试图用一枝原子笔插进我的屁眼。

「好美的菊花穴!」一向对着我不苟言笑的陈总监,第一次向我展示她的笑容。

我的心直堕深渊,老二也吓得缩龙成虫!

* * * * *

捱到上午十一时,我已经坐着不动的做了一小时文书工作,实在又倦又闷。於是躲进后楼梯,一连抽了两根烟,提提神,解解闷。

回到自己的座位时,陈总监马上召我进她的私人办公房去。

「你刚才到哪儿去?」

我无言以对,总不能告诉老闆我去了躲懒!

「你知不知道,你作为我的秘书,应该长时间坐在自己的座位,不但给我随传随到,更要对我唯命是从!」

「是!是!陈总监,我明白!我明白!」我唯有垂下头来,委曲求全地回答她。

「为了确保我在办公室内随时可以找到你,从今开始,你要随身携带我发给你的传呼器。」

传呼器?是不是传呼机呀!但是这些老古董,不是在十年前已经淘汰了么?现在可是一人一手机了!

陈总监在她抽屉内,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半吋直径椭圆球体,后面还连着一根电线。「这是安装在你身上的。」

然后,她再拿出一个小型长方体,上面看似有一个开关,后面也连着一根电线。

「让我先测试它一下。」正当陈总监要打开小型长方体的开关时,我突然心头一震!这、这不是女性用的自慰器?就是那些俗称「震蛋」!这个看来还是最新款的无线遥控型!

「达~ 达~ 达~ 达~ 」的声音,确认了我的猜测。

「还不把身子转过来?」

「陈总监,你、你想做甚么?」我张口结舌的,问一个我早已知道了答案的问题。

「把这个传呼器安装在你身上。」

「安装在哪儿?」

「一处确保你不会把这个重要的传呼器丢失的地方。」她再一次向我展示她的笑容,就是今早赞赏我的菊花穴好美时的那种猥亵笑容,然后走到我身后。

「弯下腰扒在桌子边,然后把屁股放松一点,这样会没那么痛。」

我感觉到陈总监在我背后,拉高我的裙子和褪下我的黑袜裤,跟着她用双手掰开我的两团屁股肉,还用口向我的屁眼轻轻吹气。

「准备好了唷?」

我还来不及回应,她突如其来的猛力把震蛋塞入我屁眼。我像杀猪般惨叫,大概外面所有人也听得到我的哀号。

我回过头来,可是,为什么震蛋还在陈总监的手上??那我屁眼里的是甚么?

「看你这么乖,毫不反抗就奉献你的美美菊花穴给我,就让我对你好一点,先替你的菊花穴涂上一些润滑油吧!」

这时我仔细看清楚,原来插在我屁眼上的,是一支润肤液之类的东西,它好像牙膏包装似的,直径却有寸来两寸粗,比震蛋足足粗两三倍,怪不得我的屁眼痛得像爆裂。

陈总监用力挤压那支大牙膏,让润肤液流进我屁眼;我却心想,不知这变态女人,是真心想震蛋塞在我屁眼时,我会舒适一点,还是故意用一支比震蛋粗两三倍的异物,先来蹂躏我屁眼一番。

几经折腾,到陈总监真正把震蛋塞进我屁眼时,我反而没舍感觉:小震蛋和大牙膏,对我狭窄的屁眼来说,就已经是天堂和地狱之别。

但我也不禁悲从中来。扪心自问,我也只不过是为了糊口,为什么我要承受这般羞辱,先要当众穿短裙丝袜上班,然后再出卖自己的屁眼给这变态女人?

「以后你每感觉到菊花穴有这样的震动,就代表我正在找你。你要马上到我的办公房来,知道吗?」陈总监一边说,一边按下开关来「测试」她刚刚「安装」好的传呼器,而我只觉得屁眼一种非笔墨所能形容的,也说不清是痛楚,还是快意的感觉。

回到自己的座位,因为屁眼内的那粒异物,总令我觉得如坐针毡。坐在我旁边的倩儿,副总监的女秘书,看到我坐立不安的样子,也不停用奇异的眼光偷看我。

不到十分钟,陈总监就「传呼」我进她的办公房。震蛋突然一震的瞬间,我还给吓了一跳。

「陈总监,有甚么吩咐?」

「没甚么事,我只是想试试你坐在外面这么远,是否都可以接收到发射讯号。」

我的心里,说了一段超过一百字的粗言秽语。

接下来的一整天,陈总监大概每隔十来二十分钟就「传呼」我一次,不是叫我去影印,就是去传真,总之就是要我的屁眼不能平静下来。

倩儿看到我不停地进出陈总监的房间,禁不住好奇心问道:「为什么陈总监不给你打电话,你也知道她要找你?」

我只好向她无言苦笑,我怎好意思告诉她,我短裙下、屁眼内,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终於「捱到」了下班时间,我正在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向陈总监开口,叫她把我身内的「传呼器」移走时,我听到陈总监锁上她办公房的声音,原来她赶着要离去。那我的身上的「传呼器」怎么办?

她走过了我的办公桌子,然后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大声说:「陈大民,你站起来!」

在众人目光下,我缓缓地站了起来。岂料陈总监忽然冲到我身后,一手撩起我的短裙,另一手褪下我的丝袜,并顺势用力地扯着我屁眼上外露的「天线」,拔出我体内的震蛋。

虽然不算太痛,但因事出突然,我本能地惨叫了一声。其他同事看见那个女性用的粉红色震蛋,不禁目瞪口呆。

「你把这个清洁乾净,明早我回来,再替你安装进去。」陈总监抛下了这一句话,和那只震蛋,便像一阵风似的离去。

大半天间,塞得我屁眼肿胀的异物骤然没有了,我总觉得怅然若失,一种空虚的感觉充斥屁眼,也涌上心头。

在女同事们的难以置信的眼光中,我先拉好我的丝袜和短裙,再走到洗手间去把震蛋清洗乾净。我听到数名同事在我背后起哄、爆笑,也听到倩儿高声跟其他人说,她整个下午都听到的「达达、达达」怪声,原来是我屁眼内的震蛋在作祟。

天啊!这才过了三天!未来两个月的日子,我怎么样在这人间地狱度过?

今天是周一。我踏进第四个工作天,也是第二周当「女秘书」的日子。

我实在是十二万分不情愿上班去,但是前二天家中又收到信用卡公司的追讨欠款通知书。

话虽如此,可恨的是,对上周被陈总监玩弄我屁眼的事,尽管觉得羞愧侮辱,但其实我却萦绕於脑际,难以忘却震蛋在我菊花穴内的颤动感觉,甚至可说是感到少许迷恋。

而且,新办公室里总算有巧仪,她是我在汽车销售部的旧女同事,也是我在这儿的唯一朋友。巧仪是一个清丽脱俗,心地纯洁,而且善解人意的娇媚小美人。

例如,当她知道我其实手头很拮据,没有太多余钱添置女装衣物时﹝否则也不用当上这么一个坎坷「女」秘书﹞,她竟然送给我一些她穿过的二手衣裙。

而当她看到我上周连内裤也没有穿就上班去﹝其实是因为那天出门时太投入打飞

机而耽搁了时间,赶不及穿内裤﹞,她又陪伴我到一间女装内衣专门店,买了好几条性感的蕾士内裤。

事实上,在汽车销售部的日子,巧仪已经是我梦寐以求的性幻想对象。

今早,换上一条巧仪送给我的,她曾经穿着过的蓝色梭织棉半截短裙作我的上班服。为甚么这条裙子这么眼熟呢?

啊!我想起来了!在汽车销售部时,有一次开会,巧仪就坐在我对面。她不自觉地把双脚张开,刚好让我清楚地看得见她裙底内的纯白小内裤。她就这般坐了个多小时,看得我血脉贲张。当时我还一边开会一边胡思乱想,要是我能亲手把她那条蓝色短裙剥下来就好了!

对!就是这一条短裙!尽管那天不能亲手把这条裙子从巧仪身上脱下来,今天总算能够望梅止渴,亲手把这条裙子穿到自己身上去。

柔滑质料的紧身底裙牢牢地包裹着我的老二和屁股,在这种触感刺激下,再加上惦记起巧仪的国色天香、秀色可餐,激发起我的老二「誓不低头」,最后终於要劳烦「五姑娘」来替它消消气、下下火。

* * * * *

幸好总算比正式上班时间早了一点回到公司,我可不想再给陈总监罚扣工钱。

不过,到了十时,还不见陈总监的踪影。我正纳闷,副总监却出乎意料地把我召唤进她的办公房。

「陈总监今天要出外开会,整天也不回来了。」

我本能地呼了一口气,老闆不在,总算可以轻松一点。而且,副总监是一个还三十不到的「年轻」女士,从某外国名牌大学取得工管硕士后就进入这集团当见习行政人员,虽也算是一名「女强人」,但毕竟经验浅,「薑还是老的辣」,我看她应该玩不出甚么花样。

「陈总监要你随身携带的传呼器呢?」

我惊讶得目瞪口呆,陈总监不在,还是要来这一套吗?

「陈总监不在,我就是这儿的最高负责人,你以为你是陈总监的禁脔吗?我就不能对你发号司令吗?」

我忐忑不安地把「传呼器」递上给她。

「还不快快转过身来!」

我无奈地把自己的裙子卷起来,也拉下了肉色紧身丝袜裤,和巧仪替我选取的性感玫瑰紫色蕾士内裤。

她瞟了我屁眼一眼,却愕了一愕,扭过头来对我瞋目而视,以厌恶的口吻说:「真恶心!你屁眼太肮髒了!一定要把它彻底清洗乾净才成!」

「把屁眼洗乾净?」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脑子里立刻联想到「浣肠」!看来,我的菊花穴又要遭殃了!我内心惴惴不安的跟随副总监走了出去。

瞬间,我己趴在会议室的大桌子上,一如既往,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把丝袜裤和内裤也拉低。

我这令人难堪的样子,反倒吸引了一众女同事聚在桌子周围观看。她们一看见副总监拿出一个大型注射器和一桶暖水,不禁哇哇大叫,夹杂着一阵阵讪笑声。

我几乎肯定副总监今次是早有预谋、精心安排的来折磨我。不然,平常办公室内岂会有此等特殊用途的「浣肠」用大型注射器。

「公司待『她』真好,可以让『她』在办公时间洗肠。」明显这女同事是在说反嘲话。

「对啊!听说在外面进行一次洗肠疗程,还真价值不菲呢!」另一女同事故意一唱一和来逗弄我。

「那要不要我跟副总监说一声,让你也享用享用这特殊的『员工福利』?」

「神经病!要我洗肠时还当众让别人『欣赏』?做人还要不要脸呀?」

「有鸡鸡的,却当众穿裙子丝袜来男扮女装,这么丢脸也可以了;那么和各同事分享自己的浣肠亲身感受又有何不可呢?」听到这里,我恨不得马上赏这班八婆每人一记耳光;但一想起自己信用卡追讨通知上的六位数字欠款,我不得不委屈求存、忍气吞声。

「看『她』吓得脸容变色,说不定还是『浣肠初体验』呢!哈哈!」同事们不堪入耳的话让人讨厌。

* * * * *

副总监开始把暖水注射进我屁眼内,我感到肚子不太舒服。

「忍耐着!要等到我把全部清水灌进去,你才可以把它们连同秽物挂放出来。」

我感到大肠鼓满了,下腹也膨胀了起来,那感觉实在难受极了。

副总监终於满足地,将整桶暖水一滴不漏地全灌进我身体内。她并用一块粗大的橡皮擦字胶,封住了我的肛门:「现在可以让清水彻底洗乾净你肮髒的屁眼了!」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塞住我肛门的擦字胶,像在开香槟酒时,软木塞砰的一声从瓶口迸了出来一样,猛弹出来。

我迫不及待,马上把肚子内的「牛鬼蛇神」爆发出来。太用力把秽物喷出来的结果,就是把我自己身上的裙子、内裤和丝袜裤,以及会议室的大桌子和地板都弄得肮髒不堪!

舒畅过后,看看身上的如烂泥沾身洗不清的衣裙,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使自己镇静下来,盘算如何应付下一步要发生的事情。

还是副总监先开口:「你不能穿这样髒的衣服在办公室工作的。」她接着递给我一套摺叠好的衣服和一条乾净毛巾。

「先把身体洗擦乾净,再换上这套乾净衣服开始工作。」

打开衣服来一看,原来是一条日式女仆咖啡店的女仆制服裙,还有一套黑色胸围内裤,和一双纯白色吊带长丝袜。

难道今天我要由陈总监的私人女秘书这角色,客串一天扮演副总监的私人女仆?

* * * * *

我在洗手间更换了那条女仆制服裙后,看到自己在镜子上照出的影像,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咖啡店女仆。但跟现实世界不同的是──那条女仆裙子实在短得不能再短,它只能勉强遮盖我黑色内裤的一半,而白色吊带长丝袜则完全暴露出来。

我正打算返回自己座位工作时,副总监又截住我:「你把会议室搞得一塌糊涂,还不去收拾残局?」接着她递给我一柄地拖。

当我伸出双手要接过地拖时,副总监却缩回她的手:「你身体的甚么部位弄髒会议室,就由那个部位负责清洁!」

当我仍然在思考她到底想说甚么时,副总监早已走到我身后,把我内裤拉开,将地拖粗暴地插入我屁眼内。

我惨叫了一声后,地拖已经深入了我直肠三四吋。副总监若无其事说道:「现在你到会议室去,好好用你的『尾巴』把地板擦乾净!注意!不准用手协助!」

辛苦地拖着『尾巴』进入会议室后,我迫不得已,笨拙地将身躯前后左右扭动,像是跳扭腰舞般,操控屁眼上的地拖来清理地板上的秽物。而我那班「亲切」的女同事们,一早已经像参加嘉年华一样,高兴地拍着手为我的「舞步」打节拍。

好不容易,我终於将地板清理好。然而副总监却追问:「桌面的污水呢?」

正当我苦苦思量如何用地拖去清理桌面时,副总监又递给我一条乾净毛巾。我心想:对了,桌面的污水,应该用手清洁。

「有后当然要有前,这才平衡。」副总监指了一指我的老二。

我大惑不解;副总监已经动手扯下我的内裤,用毛巾围绕我的老二捆了起来。

「前面的『尾巴』,是专门用来清洁桌面的。」看到那班女同事们呵呵大笑,真想用我这支「大尾巴」,好好「教训」她们一顿,让她们明白男性的大肉棒的真正功能!

算了吧!我有本事的话,就不必这样不男不女地,成为一众女子的办公室玩偶!

我只好无奈地左右扭动身躯,用我老二上系牢着的毛巾刷掉桌面的秽渍。

突然间,我竟然怀念陈总监起来,因为她毕竟没有副总监这么变态。

上回说到,陈总监不在办公室,副总监──那个三十不到的年轻女强人,竟敢越俎代庖,直接向我──陈总监的「专属」私人「女」秘书──下达命令。尽管如此,副总监的「目标」还是跟陈总监不谋而合,那就是:在其他女同事面前公开羞辱我。

副总监先对我「浣肠」,之后她把一柄地拖棍强行插进我屁眼,再吩咐我不准用手,而是扭动屁股,用屁眼上的地拖,把我菊花穴喷射满一地的秽水清洁乾净。

接下来,她用毛巾把我的老二包裹了起来,勒令我用自己的小弟弟,来抹掉桌面上其余「泥泞」似的污迹。

当我努力地左右摆动身躯时,小弟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不久,这「香肠面包」就像变戏法般,转换成「沙拉﹝沙律﹞面包」。

正当我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要离开会议室时,副总监又把我叫停:「你忘记了为何我要替你清洗大肠了吗?」

她拿出陈总监那个「传呼器」﹝其实是震蛋﹞,准备塞入我后庭,就像是陈总监上次对我一样。但她双手忽然间停顿下来:「咦!那个无线遥控器呢?」

我是被「传呼」的一方,遥控器当然不在我手上。看来,陈总监是把遥控器锁了起来,所以副总监也找不着。

我并未太早庆幸自己得以倖免於难,因为我相信副总监绝不会就此罢休。

「既然不能用传呼器,唯有用手提电话啦!」说着,副总监拿出一个旧款的超巨型手提电话。

不是嘛?把这庞然巨物塞进我屁眼,我真怕我整个肛门会爆裂。

「怎么你脸色发青?呵呵!你怕吗?怕的话,快来求求我吧!或许你有足够的诚意,就可以打动我的心,令我回心转意,不再坚持把这『大水壶』放入你身体内!」

我欲言又止,既害怕给这粗大的手提电话插进屁眼,但是又着实放不下尊严,开不了口向这婆娘求饶。

「这样吧,看你皮肤比普通少女还要雪白,公司最近新研发了一种纳米防紫外线三点式泳装,如果你答应给我亲身测试一下它的效能,我便放你的屁眼一马吧!」

* * * * *

我把那套甚么高科技纳米三点式穿在身上之后,觉得它还不是一般平平无奇的三点式泳衣。

副总监安排我站立着,然后在我身体前后,各用一支甚么紫外线太阳灯的,照射着我全身。副总监要我这样子动也不动的,给太阳灯照射一个上午。

虽然我的皮肤给太阳灯照射得有点灼烫,但这总比屁眼爆裂好得多。我在自我安慰的「呀Q」心情下,享受了大半小时的「日光浴」。

突然,我想到这样穿上三点式泳衣来「晒太阳」,身上岂不是会留下一个清晰的「反白晒斑」?下半身倒没所谓,但上半身的那么样一个胸围「白影子」??????

我吓得立即脱下这三点式泳装,一看,果真在我晒得通红的的上半身,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贴身胸围」。往后的日子,我怎样去游泳?就连踢球跑步,也不能在别人面前更换衣服,否则必定成为大笑柄!

正是无巧不成书,副总监也在这刻回到会议室,她一看到我露出的崭新纯白的「胸围」,便放声地大笑起来:「这种纳米布料的防紫外线性能,还真的不错!」

* * * * *

我终於穿回原先副总监「借」给我的,短得好像甚么也没穿似的咖啡店女仆制服裙,以及那套黑色胸围内裤,和那双纯白色吊带长丝袜,﹝因为我本来的上班的蓝色梭织棉半截短裙已经在浣肠时给弄得肮髒不堪﹞,然后返回我的座位,去真正开始一天的办公室生涯。

只是,我虽不至於目不识丁,但副总监叫我替她准备一封信,我根本不懂得打字﹝遑论仓颉输入法!﹞;她叫我准备报价表,我又不懂使用Excel试算表。

「你甚么事都办不成,在这儿有何作用?不如我在你的位子放一个花瓶更好!起码花瓶能够插花!而你却???」副总监突然停了下来。

「对了,你也可以用来『插花』!对不?」

插花?用甚么来插花?我心想,副总监不是打算用我的屁眼??????

在副总监的饬令下,我把上半身趴在自己的办公桌子,因为身上的女仆制服裙实在太短了,穿着黑色内裤的屁股「自然而然」地暴露了出来。

「有哪位同事可以慷慨借出她案头的鲜花,给我们试验一下这『人肉花瓶』是否妥当呢?」副总监大声向全体女职员呼籲之后,反应却出乎意料的踊跃。

副总监一呼百应,几乎每一个女同事也在不知何处,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甚或是一整束花卉来。人人兴高采烈,争夺着上「头柱香」,要成为把鲜花插在我的「花瓶」里的「史上第一」。

「既然大家这么支持,不如我们来一场『插花比赛』?比赛的胜利者,今天可以成为我们这个『女仆』的主人,任意命令『她』做任何事情!好不好?」副总监乘势火上加油,把办公室众女郎的热闹气氛推至疯狂。

在一片欢呼喝采声中,女同事们依次轮流,逐一把她们的鲜花插进我的「花瓶」里,之后还要站在我身傍,跟我和她们的鲜花来拍一两张「纪念写真」。

那几个少数没有鲜花在手的女同事,也纷纷拿出各式各样希奇古怪的东西来充当「鲜花」。这当中,有一把五彩缤纷、比鲜花更色彩艳丽的雨伞;有一支大胡萝蔔﹝今晚家里的晚餐?﹞;有一把旅行式便携电风筒﹝她每早都在公司洗头吹发?﹞;等等。总之是柱状物体,她们都随手拿来权充鲜花替代品,豪不犹疑的插入我屁眼。

就连我在公司里的唯一朋友──巧仪,也碍於群众压力,不得不装模作样,随便拿起一支小花来和其他同僚一起「竞赛」。

最可怜的就是我的「花瓶」。别人说是「一点朱唇吻千个」,我可是「一只屁眼插千花」。

最后,由副总监和两位助理总监所组成的「评判团」,选出了今次比赛的「冠军」,就是一位把一束有刺带梗的红玫瑰花插进我的「花瓶」里,弄得我屁眼几乎流血不止的同事。

「这位主人,恭喜恭喜!你现在最希望你这位专属『女仆』,替你做甚么事情呢?」副总监一面祝贺着冠军小姐,一面冷眼睥睨着诚惶诚恐的我。

心里七上八落的我,也着实不知要面对冠军小姐的甚么指令。大概她不会直截了当的说一句:「我要阉了他!」

「我要她替我惩戒那些在拥挤地铁公车上,专门非礼弱小女生的『癡汉』!」

全场所有人,包括副总监和我,听到这个横空而出、不明所以的「脑筋急转弯」后,都只有张大了咀,脸上挂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 * * * *

冠军小姐的计划是这样的:我就穿着身上这一袭咖啡店女仆制服裙,加上那双纯白色吊带长丝袜,但不准穿内裤,在今天下班时钻进肩摩接踵、人山人海的地铁车厢,对那些癡汉来一番「制服诱惑」。她们一大夥女同事,就站在我旁边扮成不相识、瞧热闹的旁人,看着我被男人们非礼的难堪和狼狈,和那些上了当的可怜癡汉,最后发现自己正在「揩油」的,原来是一个男扮女装的「美少女」时的窘态和没趣。

而我必须成功「诱惑」十名戆男上钓,并要任由他们毛手毛脚,直到他们自己发觉「受骗」后停手,方才算完成我的「任务」。

万一任务失败,据冠军小姐的解释,就是我的「女人度」不足。提高「女人度」的最直接快捷办法,冠军小姐说,就是一刀把我的鸡鸡切掉了。

我踏入车厢,虽感如履薄冰,但为求保住老二,不被去势,唯有东施较颦,学习那些辣妹,尽力使出我的「媚功」,例如故意扭动屁股,以吸引癡汉们的注意。

本来私下偷偷穿上短裙丝袜,我已莫名兴奋。今天这一身咖啡店女仆打扮走到街上,实在是又惊又喜,惊的自然是怕给别人发觉了真相怎么办﹝虽然我其实要主动让十个癡汉亲手验证我的男扮女装﹞. 想到这里,我老二胀大得几乎要「破裙而出」﹝因为没有穿内裤的缘故﹞,害得我经常要用双腿夹紧老二,万一它「弹」了出来,还要乘旁人不觉,用手把裙子前面隆起了的一大片抚平,再把老二「压回」双腿之间夹紧。

车厢内,狂蜂浪蝶多的是,很快就有鱼儿上钓,是一个外表道貌岸然的穿西装男子。就像色情电影里头一样,他先从我身后将下体压住我屁股左右摩擦,看见我不反抗,就大着胆子直接用手掐我屁股。

由於我低着头不作声,他试探着抚摸我露出裙子外的丝袜大腿,接着他的手顺势向上,伸入我那制服短裙,打算向他眼前的这位「制服美少女」的小穴长驱直进。

可是,当他摸到了我裙子下隆起了的老二时,他全身像触电般震动了一下,然后缩回了手,赶快挤到车厢的另一端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是者,之后再七八名癡汉看上了我,他们有老有嫩,从穿校服的乳臭未乾小子,到满头白发的老翁都有。尽管是各式人等,他们下手的方式却大同小异,都是先俟向我揩油,之后隔着裙子用五指山蹂躏我屁股,最后肆无忌惮地伸手进我裙子内。就在他们自以为成功直捣黄龙的一瞬间,才吓了一跳,发现上了当,马上急忙落荒而逃。

终於挨到了第十人。本以为我的受辱过程,就像之前九名癡汉对我一般「顺利」,只需要已经红肿疼痛的屁股再多受点皮肉之苦,便可以完成我的「任务」,回家休息去。

没想到当这癡汉伸手入我裙内,发现了我的男儿身后,不但没有吓跑,反倒在我耳边轻说:「小姐你这么性感美艳,真想不到原来是『有把』的!看你给我拨弄得这么兴奋,是不是很想找人来慰寂一下呢?你走运了!我可是男女皆可的呢!」

我吓得全身发抖,本能地说了一声:「不!」

癡汉死缠烂打:「跟我在下一站一起下车,让我带你到一处好地方,可以满足你作为女人的需要!也可以让你一展你这女仆的所长,好好服侍我这位主人的??????」

他没说完,我已忍不住回答:「我???我不是那种人,你???你快停???停手!」

被我拒绝后,癡汉有点老羞成怒,竟然掏出一柄小刀来威胁我:「你如果不乖乖服从,我就在这儿马上切了你的『把』下来,让你当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从此只能被别人操,永远不能再操别人!」

我望向站在一旁瞧热闹的一夥女同事,希望她们可以想法子救助我。但她们一看到癡汉手上的小刀,都吓得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话说公司的女同事们先强迫我穿上一套咖啡店女仆制服裙,和一双纯白色吊带长丝袜,但却不准我穿小内裤。然后她们要我在黄昏繁忙时段,趁着摩肩接踵的下班人潮把整列车厢挤得水泄不通时,用我身上的「制服诱惑」,来作弄那些在车厢内「觅食」的「电车癡汉」。

她们一方面欣赏我无助地被癡汉们非礼──我越难堪和狼狈,她们越乐不可支。另一方面,她们亦冷眼旁观那些上了当的可怜癡汉们出洋相,最后当发现自己正在「揩油」的,原来是一个男扮女装的「美少女」时的窘态和没趣。

女同事们事先已经严正地警告过我,倘若我不能成功地在车厢内色诱十名癡汉下手非礼我,那就代表我的「女人度」不足。作为对我的「帮助」,她们就会割除掉我的鸡鸡,来提昇我的「女人度」。为免被她们阉掉,我唯有硬着头皮来奋力使出我的「媚功」。

我被头九个癡汉非礼的过程还算「顺利」,他们只是粗鲁地对我上下其手,任意糟蹋我的屁股,并在最后发现了自己原来正在「揩油」的是男扮女装时,吓得一愣,然后落荒而逃。

终於挨到了第十人了。第十个癡汉却是一个流氓,当他发现我的男儿身真相时,竟老羞成怒,还掏出一柄小刀,隔着我的裙子,用刀背顶住我的鸡鸡作势要切掉它。

「我最喜欢有『把』的女人!你不乖乖地给我爽一下,我就当众剪下了你的鸡鸡带回家作留念!」

面对刀子的威胁,我不得已顺从屈服,无可奈何地让他挟持着,离开车厢,招摇过市,朝向华灯初上的繁华街头走去。没走多远,他就带我进入了一间卡拉OK,还要了一间包厢。我隐然预感到将要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我俩正要推门进入包厢时,旁边的包厢房门刚好也打开,走出了一个金发男人。只见他和癡汉两人刚打了个照面,我就感到癡汉的全身却打了一个颤抖。

「赌仔强,你欠我们的赌债何时才能连本带利归还!」金发男对着挟持着我的男人大声喝问。言毕,旁边的包厢房内陆续走出了一班市井之徒,当中有男有女,但看样子绝非善男信女。

「下星期、下星期我一定全数偿还!」我身旁的癡汉,由刚才挟持着我不可一世的样子,变成一只诚惶诚恐的丧家之犬。

「没有钱?那就让你的女人给我们兄弟们爽一下,当是利息!」赌仔强一听到金发男的「提议」,脸上闪过刹那间的如释重负的眼神,反倒是我却立即变得诚惶诚恐。

一分钟前,我还以为给这癡汉强暴已够惨痛;原来,更大的轮奸悲剧正在后头。

我该不该马上向金发男说出真相──其实我不是赌仔强的女友,我甚至根本不认识这一个人!我只是在下班的车厢内给他看中了,成了「癡汉非礼案」的受害人,还被他挟持到了这里来准备强奸。要不是碰上金发男这一伙,说不定现在已然给他狠狠地抽插着屁眼!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是女生!虽然我身迷你制服裙,但我是有鸡鸡的,所以我仍然是男生!充其量,只是一个穿短裙丝袜、扮作性感咖啡店女仆的男生!

但给这群恶霸知道了真相,他们会否看我不顺眼﹝特别是我男扮女装的外貌还要比他们当中的几名辣妹更妩媚﹞,因出於妒忌我扮女生还要比真女生漂亮这事实,而顺势阉了我,把我变成真女生,永远不能再当回男生呢?想到这里,我有点心存侥倖,还是先看清形势再作打算。

恶霸们领着赌仔强和我离开了卡拉OK,步向某处。途中,赌仔强和两个男恶霸离了队。

我一看,已经心感不妙,也开始害怕。金发男察觉到我的担心,竟安慰我起来:「小姐,你不用担忧。我的兄弟正在跟你的男朋友去提款机提款,只要我们收到钱,不单不会动你半条头发,还会马上让你走。」

「当然,如果你的男朋友敢玩甚么花样,那小姐可要小心!黑夜的街头,是有很多坏人的,小姐你的裙子又这么短,丝袜又这么诱人,恐怕你还没走到街尾,就已经给坏人强奸了三五回了!嘿嘿嘿!」

那我岂不是成了人质?接不来的发展,也不用我多说吧!这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又怎可能会回来呢?我不禁不寒而栗。

不出所料,不到十分钟,那两个恶男就气急败坏地跑回来!金发男听完他们的解释,随即打了我一记耳光:「臭婊子!你的男朋友丢下你跑掉了!既然他不肯还钱,就便由你来『钱债肉偿』吧!」

彷似那些色情电影一般,他用力推倒我到地上,双手拉高我的裙子,正准备有所动作。最糟糕的是,因为我的女同事们不许我我穿小内裤,以方便电车癡汉非礼我,我裙下如今只有性感的吊带白丝袜。那真空的姿态,就像向所有人示意,现在我正中门大开,欢迎大家随便来蹂躏。

金发男充满淫欲和期盼的眼光,望见的却是我那已经吓得缩成一条小虫子似的小鸡鸡。不仅是金发男,所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鸡鸡吓呆了。

我狼狈不堪地用手拉下短裙来盖住我的鸡鸡。要不是刚才的小鸡鸡在众人眼前一闪而过,旁人会觉得我这一连串的动作,完全是一个女人受辱后的本能反应。

金发男惊呆地直瞪我下半身,以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那是甚么?」

「我的鸡鸡。」我冲口而出。

「女人那会有鸡鸡?」

「我是男人!」我以充满无辜的口吻反驳。

「你是男人?!那你为什么穿裙子,还有这吊带长丝袜?」他再次拉高我的裙子,还用手弹了一下我丝袜的吊带。

我无言以对。金发男转向他的手下:「给我打!」

拳头像雨点似地打到我身躯上,顷刻,金发男再问我:「说!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男???」我被打得喘着气回答。

「男!男人有穿裙子丝袜的吗?再给我打!」

又一轮拳打脚踢后,又是同一条问题:「告诉我!你是男还是女?」

这一回我学乖了,为了不再受皮肉之苦,我虽感羞愧,还是轻声回应:「我???

我是???是女的。」

看见我含羞忍辱的样子,金发男故意戏弄我:「甚么?我听不清楚,你再一字一顿的,慢慢大声说一遍!」

我只好涨红着脸说:「我?是?女?人。」

「你是女人,那为何你下体的小穴穴位置,会有一条小肉棒?对了!一定是你自慰时太用力,把棒棒塞进了小穴穴后,卡住了拔不出来吧!不要害怕!只要你坦白地说出你的情况,用真心诚意恳求我们,大家都十分乐意伸出援助之手的!」

在众人的嘲笑中,我依照金发男的指示,逐一走到他╱她们面前,拉高自己的女仆制服裙,露出自己的小鸡鸡,作出同一番请求:「我其实是女人,只是自慰时太兴奋,一不小心把这肉棒插得太深,卡住了拔不出来。求求大人您,用力替我把这没用的肉棒拔走,还原我的小穴穴。成功之后,我让大人您插我的小穴穴一百次,以作酬劳!」

不同的人听到我这番请求,反应各异。男的大多抓紧我的鸡鸡用力扯,好像这肉棒真的是插进去的,只要用力的话,就可以拔出来一样。一男人却不碰我的鸡鸡,却只掐我的屁股,笑问若不能还原小穴穴,可否改插菊花穴。

比较变态的,有一人不扯我的鸡鸡,却用力扯我的阴毛,说先清除阴毛方便他工作,结果我的阴毛真的给他扯掉一大束。另一个更变态,竟拿出一个打火机来烧我的鸡鸡,说拔它不出来,就乾脆把它烧成灰烬。

相比起来,这一伙人中的女生,还是正常一点,也斯文得多。一个女生只是用手弹了我的鸡鸡六七回,因为她还算温柔,我的鸡鸡给她越弹却越胀大起来,逗得她像个小女孩一般,咭咭地笑起来。

下一个女生,看外表就像是一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贵小公主。她明艳照人,身穿一套连身裙,裙子短得跟我的不相伯仲,也就是说,站住不动,也差不多露出半个屁股。公主脚上的一双丝袜裤,跟我的一样是纯白色的,只是她的腿比我的更修长,丝袜穿在她腿上,更撩人吸引。

公主娇滴滴的,嫌我的鸡鸡「肮髒」,因此不肯用手,只用粗绳子捆紧我的鸡鸡,然后拉扯绳子来说替我把肉棒拔走。

由於刚才的女生弹玩我的鸡鸡时,已经弄得我十分兴奋,有点一触即发之势。如今公主站定在我面前这样拉放拉放,让我这么近距离清楚看到她的俏脸、巨胸、蛮腰、长腿,终於令我再也无法忍耐,把一些女性无法制造的记念品,全都喷射到她身上那条连身迷你裙,和她的一双雪白美腿上。

我这出人意表的记念品,竟然吓倒了她,还令她饮泣起来。看着金发男把她拥抱入怀,我惊觉原来这美女是金发男的女友!我今次真是闯下了弥天大祸!

金发男拥着公主,哄了几句,公主似乎停了泪。金发男向旁边的朋友交代了些甚么,然后双双消失在昏暗的街头。

留下来的数人交头接耳,轻声说大声笑;当中有个女的,大叫:「咦!你们真变态!」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再凌虐我,那种暴风雨前夕的不寻常宁静,加上我不能改变任何事情的无能为力的感觉,令我产生一种抑制不住的恐慌。

一阵摩托电单车的噪音画破了黑夜的寂静,金发男载着小公主,骑着摩托车回到我眼前。

我旁边的三人,突然眼明手快地把我牢牢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小公主下了车,笑盈盈向我说:「我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肯定足以把你这没用的、胡乱喷洒淫秽液体的肉棒拔走。」

她拾起地上系牢在我鸡鸡的粗绳子的另一端,拴在摩托车的车尾,还向我单了单眼,才再骑上摩托车。

我马上明白过来。在我还赶不及求饶时,摩托车已经开动,疾驰而去。粗绳子系牢我的鸡鸡,把我整个人也拖行着。身体磨擦着地面虽然痛苦,但也不及鸡鸡给扯着那么疼痛。没走多远,大约二三十米吧,软弱的鸡鸡毕竟未能承受这么高速来拖行一整个人的重量,在我的惨叫声中,我的鸡鸡就此活生生的给撕断。

在我痛昏了之前的那一刹那间,我想到:反正余生只能做女人,该不该认真的找一所商科学校,攻读一个秘书课程,专心的当好一个女秘书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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