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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这个大都市的郊区,一所豪华的别墅中。我经营一家小小的职业介绍所,专门为从漂流在这个都市的外地青年提供职业介绍,包括礼仪小姐,餐厅服务员,保安甚至小时工,总之是一切合法的职业,阿ken和lucy是我的助手。几年以来,这个小小的职介所一直只收取象徵性的服务费,服务又很热情,所以每天人来人往,很多人甚至下了火车会直接找过来。

我的别墅在郊区的山中,十分静谧,除了偶尔会有一辆冷藏车送来新鲜的牛奶之外没有其他人会来打扰。

说到这里大家就会有疑问,靠这个小小的职介所就可以养活这个别墅?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几乎每天,我会很慷慨地帮助几个当天没有找到工作的姑娘,为她们提供一份小时工的机会,50元2小时,提供免费午餐,工作内容就是打扫我的别墅,她们会感谢我的大方,而漂亮热情的lucy开车送她们前往又会打消她们可能会有的任何疑虑。

我的别墅其实很乾净,整洁,也很数字化,初次到访的客人需要在门口无痛地抽取一滴血液,几秒钟後,一张基因门卡就制作好了,上面精致地印着客人的电子照片和长长的基因密码,每个人都会很感兴趣。当姑娘们用自己的门卡轻易刷开大门,兴奋地观察里面陈设的时候,我的电脑系统已经把她们的基因和血液样本传输到上万公里之外的某个医学实验室。一分钟之後,一份打印好的反馈信息到了我的手中,这是这些姑娘们的死亡通知书。

感谢发达的现代医学,在转瞬间通过一滴血液就可以知道哪位姑娘的肾脏是某个有实力的买主所要的,而另外某个姑娘的皮肤可能和某个需要美容的富婆完全没有排异性,最起码她们的血清和角膜都会被证实是可用的。

各位看官大大,希望大家把想好的女孩子的名字和体态特徵告诉我们,当然也可以点名需要她们身体的哪一个部位,我们会满足你的,拜谢拜谢一今天是周一,来的人照例很多。职介所的招待大厅里熙熙攘攘有三、四十人,我透过里屋办公室的玻璃,找寻着今天的目标,不能是本地人,不能在这个城市待过很长时间,只有这样的猎物才会无声无息、安全地消失。

刚过十点,两个拎着旅行包的女孩出现了,我微笑着打了个手势示意外间屋的阿ken去招呼她们。不一会,阿ken拿着登记册走了进来,她们叫李雪和周萧

萧,来自四川,分别是19岁和17岁,由於在火车上弄丢了老乡的电话号码,所以只好直接来这里碰碰运气。

我点了点头,叫通了隔壁lucy的分机,一切开始按部就班地开始了。

看着lucy把她们悄悄叫到她的小办公室,我整了整衣服,踱出楼门,开车直接回了别墅:lucy的条件没有理由不能打动那两个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女孩,一会她们就会过来,我需要预先做一些准备。

一刻钟以後,lucy的红色小车开进了车库,我一面通过监视器看到她在门口为两个女解制作门卡的过程,一面注视着电脑的显示器。客厅里,lucy高跟鞋毫无顾忌的声音和她亲切温柔的讲解声和两个外乡女孩拘谨的应答声音从门廊转移到客厅的时候,我的电脑开始打印她们的菜单了。

今天的生意看来不错,一张是一个住在欧洲的亚裔富婆的定单:20岁以下,

处女,完整面部。另一单是李雪的脊髓,一定是某个富翁儿子得了白血病。而这两张订单的酬金就够给那两个女孩每人买一辆小红跑车和一套市里的房子了,可惜这一切都只能由我来替她们享受了。

周萧萧和李雪洗完澡换好工作服,开始工作了,萧萧在擦着一个房间本来就一尘不染的玻璃,而李雪在隔壁为光可鉴人的地板打蜡。别墅里每个房间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而她们所在的房间也一样,不同的是在温馨宜人的香气中,一种特制的麻醉剂慢慢侵入女孩们的鼻息。

这种麻醉剂并不是麻药,其实我才不关心她们是否会疼痛难忍,相反地,这种特殊的药剂会刺激人体中枢神经兴奋,加速血液循环,促进脏器或组织充血,有利於被分离下的器官在运输过程中保持鲜活。同时,这种药剂还有麻痹局部运动神经的作用,至於效果一会就可以看到。

先是李雪,在房间的一隅慢慢感觉一点头昏,即使扶着墙壁也无力站稳,但是脑子反而格外清醒,刚想叫出声就感觉不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顺着墙滑下,身体也随之放倒。在被抬进里面套间的时候尽力张大嘴,但是如同梦魇般地无法出声。

里面就是我们的工作室了,有两张设备齐全的手术台和一张病人休息床,李雪没有被直接放上手术台,而是仰面朝天放在单人床上,我们提供的工作服有几个暗藏的拉链,拉开後就如同盖在她身上的布单一样容易取下来。lucy替我做了对我来一切准备工作,剪开并除去了她的纹胸和小内裤,没有任何遮挡的李雪真正像一条鱼一样躺在砧板上。我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欲望,因为一方面每周都会有不同的女孩供我肆意发泄後没有任何理由地毁灭,另一方面接下来的工作需要绝对的镇定。我将体征监视仪的传感器一一贴在她胸前和颈下,为她打了一针强心针,一会的过程虽然很短暂,但是她绝不能在这期间死去。

她的面色变得红润,呼吸加深,几分钟後,体征监视仪鸣叫起来,她的各项指数已经可以开始手术了。

赤裸的李雪被面朝下抬到手术台上,不需要进行固定,软软地,如果不看她的眼睛你会以为她是一个在慵懒地午睡的淘气女孩。

我的手术针在离棘突中线约1厘米处进入她的皮肤,针体与背部皮肤垂直,向前直抵椎板,针尖应顺着椎板背面逐渐向头端倾斜,很快找到棘突间隙。针尖的坚实感,猛地消失,说明针已经进入硬膜外腔,开启负压,浅黄的脊髓无声地被吸出,如同灵魂出窍一般可以看见她由於紧张而稍稍後仰的脖颈无力地垂了下去,随後是双臂像面条一样垂下,30秒後,我用手术刀轻轻在她脚底板刺了以下,完全没有了任何反射动作,关闭负压,封闭并急冻提取的脊髓。

我特意回到她面前,这时的她意识完全受到影响,但是只有眼泪和扭曲的面容才能表达出来,我冲她微笑以下,回到她身後,下面的工作是为我自己做的,在国际市场上一对年轻女孩鲜活的肾脏足够一个白领活好几个月的。

我在她腰窝切开半月形巴掌大的浅刀口,在鲜血和皮下脂肪喷涌出来之前用食指和拇指夹住手术刀片,在及其熟悉的位置上切下去,用馀下的三个手指把沾满血污紫红色的左肾拿出来,放进lucy在一边准备好的容器里面,然後是右面。

当两个肾都在容器里面的时候我才感到可以放松,扔掉手术刀,脱下一次性手套,和刚才被剪开的李雪的内衣一起团成一团,塞进她的创口,不是为了止血,是为了便於处理。

像一摊泥一样的李雪还在呼吸,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一个破口袋一样被仍进堑在手术室墙中的巨大的金属柜,柜门被从外面关上,里面一片死寂和漆黑,在生命的最後一瞬间她看见一个小小的蓝色的电火花,然後是吞噬身体的火焰,然後是灰烬。

二周萧萧吸入的则是另外一种气体,简单地说就是春药,当lucy走进她所在的房间时看到她蹲在地上,lucy善解人意地问萧萧是不是肚子不舒服,然後就扶着她走进刚刚清理好的手术室,平躺好。

lucy按下一个隐藏的按钮後一脸暧昧的笑容,我知道这是冲我来的,我当然没有客气。这个按钮的作用是弹出一些尼龙纤维的绑带,在一瞬间固定住可怜的萧萧的大腿,手臂和脖颈。当然,仅仅靠这些还是不足以施行手术的,我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摁住她雪白的脖颈,毫不犹豫地探进表皮,找到喉上神经内支,切开,然後是前斜角肌,窄窄的伤口没有很多血流出来,我小心地为她做了止血处理,这样我们的萧萧只可以喊叫却不能说出声,而且脖子以上完全不能动弹了。

是好好享受一下的时候了,我把手术刀交给lucy,轻轻褪下萧萧的短裙和已经被完全殷湿的底裤,一边看着lucy向前走去。

在我进入处女身体一瞬间,lucy的刀锋也划开了她的脖颈,浅浅地,只有些许血丝渗出,我按在她小腹的双手感到剧烈的抖动,不知是因为我滚烫的侵入还是因为刀锋冰冷的亲吻。一小会,我完全掌握了她的节奏,而lucy已经沿着她的下颚切开了环状的刀口,下体的感觉使得浑身血液向头部涌去,而头颈完全不能动弹,只能用尽力气「啊~啊~」地尖叫。

lucy的小手轻轻找到新鲜的伤口,用几乎感觉不到的速度剥离,我能感到萧萧浑身肌肉的痉挛,因为我发现现在就是想抽出来都是几乎不可能的,索性在里面不动了,若无其事地用手指尖拨弄她嫩红的乳头。我不去看她的脸,再美的女孩失去了脸皮也是不好看的,lucy冲我点点头,我知道面皮就要完全下来了,我开始冲刺,在最後一瞬间听到她的一声嘶号,成功了,我在射出的同时最後看到了她的面容,那么年轻的肌肤,虽然只是一张皮仍然使我感到兴奋。lucy把手里的皮肤放进容器里,还没有忘了体贴地把一块雪白的纱布蒙在奄奄一息的萧萧的脸上。我抽身出来,隔着纱布吻了她的嘴唇一下,用手术刀在她的腹部划了一个长方形,照着刚才lucy做的揭下她腹部皮肤,递给lucy,这是给那个富婆的小礼品,希望她会喜欢。

为了练习技术,我没有直接抛弃萧萧,而是用手术刀刺进她的肩部和大腿根,

轻轻挑断肌腱,看到几乎没有血丝渗出,我很满意。现在可以解开她身上的所有束缚了,萧萧除了腹部的肌肉可以收缩以外,四肢和脖颈完全瘫软,像一只雪白的昆虫一样只能微微蠕动,任凭我们把她抬进焚尸柜,在我们品啜红酒的同时化成了火焰。

注:为了保证客户的利益,一般情况下不会从一个女孩身上提取两样以上的器官,因为施行一次手术之後她就会失去部分鲜活的生命力,再取下的器官尽管还能卖好价钱,但是我们不会要。

三今天,我们带来的是在这个都市最着名的大学念中文系二年级的徐雯和孙晴晴,她们是来应聘我的专职秘书的。

当她们为顺利得到这份兼职而欣喜的同时,我看着她们的反馈文件和lucy对视而笑。今天的运气简直好到极点了,只有一个有钱没处花的家伙用六位数的价钱定购了徐雯的完整右手和孙晴晴的牙齿,着正是工作休闲两不误的好机会啊。

当徐雯满怀踌躇坐在电脑前准备工作的时候,孙晴晴正躺在一墙之隔的手术台上慢慢醒来。

徐雯的工作是整理一些文档,可是当她打开第一个文件时就被吓呆了: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园睁双眼,尖声嘶叫,由於没有了四肢,只能眼看着手术刀划开她的小腹。封闭的房间里立体声音响不足以掩盖徐雯的惊叫。看着监视器,我笑了,姑娘,这只是开始啊。

如果刚才徐雯还以为自己在看的只不过是医学方面的录像的话,第二个文件使她确实感到了恐惧:另一个俯卧的女孩在被从後面侵犯的同时,一只纤纤小手割开并揭下她後背的皮肤。徐雯一下推开面前的显示屏,回身想撞开房门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开始歇斯底里地捶打墙壁。

我接通了摄像装置,试图让她镇静下来。

「徐雯」「你是谁?放我出去!」「我是你现在的主人,你不想和录像里的女孩一样下场吧」「放我出去!」「听话,坐下来,看着你的朋友。」镜头摇到已经被lucy剥得一丝不挂的孙晴晴「你要干什么?」「要你听话」「放我们出去!」我不再说话,用手缓缓抚摸晴晴年轻的肌肤,从下颚划过前胸,小腹,拨弄着她乌黑的阴毛。

手脚被捆的孙晴晴由於没有看到刚才的录像,自然没有徐雯那份恐惧,猛烈地挣扎着,知道我冰冷的手术刀抵近她的乳房才闭上了嘴,但是只有短短的一瞬,随着刀锋在她红色奶头上划出一个十字形的口子,重新发出了尖叫声。

我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晴晴,对着摄像头一字一顿地说「徐雯,听话,坐下来。」

看到这一切的徐雯瘫坐会电脑椅,不知如何是好了。

「徐雯,现在脱去你的上衣,躺到那面的床上去!」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开始饶有兴趣地看着lucy灵巧的手指熟练地唤醒孙晴晴的私处。

说实话,对於这样毫无反抗的进入我丝毫没有兴趣,若有若无地慢慢进出着,

等待lucy的工作完成。

lucy把一个小巧的牙托塞进晴晴的嘴里,开始一颗一颗地拨下她的牙齿并依次在旁边的托盘里摆好,晴晴由於嘴型被固定只能发出单调的尖叫,这才使我有了些许兴奋。

我看了一眼监视器,徐雯已经完全被恐惧所制伏,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上衣被扔在地上,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仍不能完全掩盖美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运动,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命令道:「徐雯,很好,揉你自己的乳房吧,没让你停之前不要停下来」这时,晴晴的全部牙齿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托盘里了,雪白的齿尖和鲜红的牙肉互相映衬。

lucy取出已经没有用处的牙托,朝我点了点头,我随即抽出,走到床头,

重新插进她的嘴里。

没有了牙齿阻挡的深喉是另一种无法言传的滋味,我右手按住她极力想张开的下颚,左手揉捏这她那个完好的鲜红的奶头,享受着直接从女孩肺腑传出的震颤,逐渐感受高潮的接近。

在最後一刻,我捏住她的小鼻子,开始猛烈冲刺,女孩胸腔残留的空气是我唯一的阻力,孙晴晴最後的一声咳嗽被我的热流压了回去,当我满意地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痉挛了,也许她过一会会苏醒过来,也许不会,不管了。

「徐雯,你刚才做的很好,现在你要脱去下面的衣服,翻身趴在床上。」

「求求你,放了我吧」「只有这样你才能活命,我不想重复,把你的手放在身子下面,继续揉你的乳房」看了刚才全部过程的徐雯已经接近崩溃,顾不上想为什么要执行这么慌谬的命令,我一面喝茶一面看着雪白的肉体在床上蠕动。

不一会,我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和lucy推门走进她的房间,下一场开始了。

我用目光吓阻住徐雯任何动作的企图,这个完全崩溃的女孩继续机械地在身下揉动着,任凭lucy拉出她的双臂固定好,直到我伏在她的身上才如梦方醒地企图挣扎,但是後腰被我按住,修长的双腿只能向後踢腾,不起任何作用。

我改变了一下重心,用双膝分开她的大腿,双手按住徐雯雪白的屁股,慢慢分开,直到羞涩的菊花几乎完全张开。

lucy用左臂压住她右前臂,右手开始剥离她手臂的表皮,在手术刀切开皮肤的同一瞬间我进入了徐雯的後庭。来自身体不同部位的剧痛同时刺激着她的神经,疯狂的尖叫充斥整个房间,为了不影响lucy的节奏,我开始时没有用力运动,只是缓慢但是坚定地深入她的体内。lucy的刀子切开表皮,绕过肌肉从,故意没有先切断挠神经,而是灵巧地剔开骨膜之间的组织。

徐雯所右手由於刚才不停的按摩自己的乳房已经足够充血,lucy割断两根肌腱後她的右手就衹剩血管还和身体连接了,用血管钳夹住後割断,一衹活生生的纤纤玉手离开了她的主人。

我一面冲刺一面向lucy点头示意,她在我最後的时刻来临时用尖利的不銹钢探针插进徐雯的後脖颈,刺入谜走神经从,女孩四肢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舞动,尖叫声已经没有节奏,浑身的肌肉紧张到了极点,当的抽出时她已经精疲力竭,浑身瘫软,我解开她身上所有束缚,把她身体翻过来,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我把她僵直的左手弯了回来,按在她的左乳上面,试图唤醒她的神智,但是她根本不能再有任何动作,我厌恶地摇摇头,随手把探针透过她的手背从她的乳头正中刺了进去。

也许这两个女孩进入炉子的时候都还活着,也许不是,但是,谁会关心呢?

四今天下午的心情很好,部分是因为看见了外间的四个女孩,她们是南方一所大学的同室好友,假期一起来到这个都市打工并自助旅游的,lucy和她们交谈时我可以看到她们脸上年轻,充满活力的骄傲笑容和为这么容易就找到好工作的欣喜之情。

傍晚我又看见了她们,是当然是在我的别墅里,通过监视器,桌上是她们身份证的复印件,她们是身材修长,秀丽的章淡宜,皮肤很白,戴眼镜小巧玲珑,可爱秀人的周琦丰满,文静,皮肤白哲的胡雅琴杨洁奇则是矮小,健康的女孩,肤色黑都是19岁的年龄,黄金般的岁月啊。旁边是她们的判决书,淡宜和周琦的血清,雅琴的十个手指甲,至於洁奇,没有合适的订单,但是有一个远方的熟客,用五位数的美金和我打赌能不能在两天之内把她变成大肚子,真是变态的有钱人啊。

lucy和她们共进了晚餐,约好明天开工之後就回到我身边。她们睡的房间很豪华,有两张柔软的kingsize大床,但是她们却挤在一张床上嬉闹,luc

y坐在我身边感叹到,「和在大学的宿舍里一样吧」。

夜已深,很静,只有空调微微的风声,吹出惬意的凉爽,还有一丝甜甜的香气。

长夜漫漫,监视器中薄薄的被单掩盖不住年轻肉体的轮廓和喘息,我刚感觉稍有把持不住,忽然看见身着睡袍的lucy已经推门进去,轻轻叫起还没有睡熟的淡宜,一起回到她自己的房间,路上还没忘记冲着监视器镜头做一个鬼脸,我轻笑道,「就这么开始了」。

监视器切换到lucy房间,同样柔软的大床上,两个年轻的肉体在拥抱翻滚着,没有任何衣服的束缚,任何春宫也不及眼前两张红唇相吻,lucy微喘着引导面带娇红的淡宜,用自己的乳头去摩擦她的,搂住她细软的腰肢。要是说淡宜起初还有些许抵触的话,刚才吸入的气体和眼前的喘息,再加上同为女性的安全感,几分钟後,两具雪白的肉体就如同面条一样互相缠紧,翻滚在一起。

我熄灭手中的烟头,起身披上睡衣,轻轻下地,温柔的缠绵掩盖的一切,包括我开门的声音,当淡宜发现身边多了一个男人的时候,双手已被lucy抱紧,双腿也和lucy的缠着,还没等喊叫出声就被夹在我们中间。

我侧卧着,缓缓找到她已经湿透了的洞口,lucy用似乎有魔力的双眼注视着她,当我进入时只听见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我把双手探到她的胸前,轻轻捏着她的乳头,缓缓绕着lucy乳头的画着圆圈,四个乳头都早已硬挺,我的手心可以感觉到淡宜心脏狂乱的跳动声。lucy用手指在我们结合的地方触摸,调皮地把指尖的处女血点在淡宜的鼻头上,她只顾娇喘,害羞地闭起眼。

lucy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悄然抽身起来,我自然而然地翻身伏在淡宜的身上,开始冲刺。

一切完毕後我起身,初经人事的淡宜依然瘫软地伏在床上,lucy按动开关,一根两指粗细的尼龙绳从淡宜身下升起,她还没从高潮中苏醒过来就已经被成倒v字形挂在半空。

我丝毫不理会在空中挣扎的淡宜,重新把lucy抱在怀中,一起睡下。

凌晨,我们一觉醒来,淡宜已经倒挂了半夜,脸色发紫,手脚还在微微舞动,

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lucy和我分头开始准备工具。

两个针头插进她足腱的血管中,後面是两个小型空气泵,向血管中注入压缩空气,我拉住她的右手,在动脉中插进带着负压的针头,鲜血喷涌进集血袋,几分钟以後她的双腿就不再踢动,无力地垂下,而上肢则更加疯狂地舞动,我拉住她的右手以免挣脱针头,同时用右手猛力击打她的双乳和小腹,每打一下,已经见弱的血流就变得有力,但是不一会,抽血管中就只有泡沫了,淡宜无力的垂下头,嘴中也冒出带血的泡沫。我和lucy把她解下,抬到手术室,由於大部分血液已经被抽走,所以在手术刀从她前胸切到小腹时没有很多麻烦,我用针筒吸了不少她的胃液,然後随手切下她的肝脏和脾,又割下她已经发软的乳房,这些东西是给小洁奇准备的。

早饭时,三个姑娘开始猜测淡宜昨晚的去向,lucy只是神密地冲她们笑而不答,她们还没有任何不安,只是已经猜到淡宜和lucy的暧昧关系甚至开玩笑地问lucy是不是和她睡在了一个被窝。

饭後,lucy把雅琴和洁奇分别带进房间开始工作,然後回到手术室坐下来,心平气和地为周琦播放昨晚全过程的录像带。

周琦的脸上起初是挪揄的微笑,看到镜头中我的出现时不解地回头看着lucy,lucy示意她继续看,一会,她的脸色开始发白,猛地站起身想要离开,目光正於走进房间的我相遇,发出一声尖叫後就被我们合力按在手术床上,如同昨晚的淡宜一般被悬挂起来。

今天的周琦不同昨晚的淡宜,没有前面高潮的唤起,显然身体里血液循环不够要求,但是我们自然有办法。

lucy蹲在她身下,用纤细的小手掀起她的短裙,扯下粉色的底裤,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处女的屏障,右手接过我递来的工具,旋转着缓缓插进她体内。这个玩具看起来和市面上的女性自慰器一样,但是是不銹钢制成,後面有长长的导线,等玩具完全没入她身体里以後,我们按部就班地接通空气泵和抽血管。

然後我打开玩具的开关,这可不是什么自慰器,里面满是线圈,能在瞬间产生几百度的高温,周琦像遭受电击一样浑身颤动,鲜血如注涌入集血袋。我厌恶地挥去面前骚臭的烟雾,抽出玩具。

周琦浑身肌肉开始痉挛,我起身站在一个台子上,若无其事地开始进入她的後面,紧窄的後门里面除了身体的温暖还有从阴道传来的馀热,加上她浑身肌肉不可控制越来越紧的拘挛,我闭目享受着处女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lucy代替我刚才在淡宜身上的工作,但不是用拳头而是用高跟鞋的鞋尖踢周琦的前胸後背和小腹,传来的一波波颤动使我一泄如注,而周琦也随着我的拨出而彻底瘫软,像挂在钩子上的白色丝巾一样,上身点点的紫色淤痕如同小花作为点缀。

从後面看,两个隐秘的洞口一黑一红,原本就雪白的屁股由於失血而变得如同玉琢一般。

年轻女孩的生命力真是令人感叹,当我划开她胸前的皮肤时周琦仍在呻吟,我把右手伸进她的胸腔,感受她最後的喘息,然後同样提取了她的胃液,肝,脾,切下乳房後,她的指尖还有微微颤动,但是已经完全没有声音了。

下面就是雅琴了,在小小的餐厅我坐在她对面,特别仔细地观察了她的手指,

纤细而灵巧,她也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只是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傻姑娘,我才不是偷窥女孩胸部的呢。可是我意味深长的微笑是她感到了些许的威胁,还没有吃完就匆匆起身,但是饮料中的成分已经起了作用。

当她再次挣开眼时已经是在床上,她挣扎着想起身但是发现手脚已经被固定,

但是身上的衣服完好,恐惧和疑惑的目光与我对视。

我仍然是意味深长地微笑,一边把一台显示器移到她目光所及的正上方打开开关一边好整以暇地解她身上的扣子,每一个都很慢。

她不知是该挣扎还是该看显示器中血腥的场面,很快放弃了抵抗,哭着哀求我不要杀死她,我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双手和上身的束缚,坐在一边吸烟和lucy

闲聊,看着她坐起来自己除去身上我衣服。

上衣的扣子刚才已经被我完全解开,她在我目光的催促下脱去上衣,握住里面运动衫的下襟不肯动弹了,我按下遥控器,显示器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里面的惨叫声代替了一切语言,她闭上眼睛掀起运动衫,脱了下来,上面只剩白色的文胸了,没有肩带窄窄的一条,她美丽的手指在胸前哆嗦着,不知是故意还是由於恐惧,半天才解开小小的搭扣。

羞辱和恐惧混和的泪水滴在坚挺的乳房上,好色的lucy坐在她後面,轻轻开始按摩她的乳房,并在她耳边提醒她该进行下面的工作了,雅琴紧紧抓住自己短裙,斗争了半天才解开侧面的扣子,褪到膝下,雪白的内裤成了我们三个人目光的唯一焦点。

突然,她猛地用後肘击在正闭目揉摸她乳房的lucy胸前,差点把她打倒,

然後歇斯底里地一面尖叫一面解开自己双脚上仅有的两个绳扣,不顾身上只有一条小内裤,翻身跳下床向门口扑去。我拉住了要追过去了lucy,为她抚摩胸口,她半天才喘过气来。

我拉着恼怒的lucy一起坐下来,看着雅琴试图打开锁紧的房门,年轻的身体没有一块多馀的赘肉,在巨大的恐惧压力下更显得活力四射。

一个门打不开,她扑向另一个,还是打不开,窗户是特制的,就是用椅子也敲不碎,我们看着雅琴在小小的房间里寻找每一个可能的出口,她每一闪身,粉唇,红色的乳头和半透明白色小内裤无法完全遮掩的黑色阴毛都刺激着我们的神经。

她最後发现门边有一扇像柜子门一样的拉门,怀着最後一丝希望猛地一拉,门开了,她先是惊喜,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声尖叫。里面是淡宜和周琦的身体,淡宜仰卧,周琦伏在她的身上,双唇相对。

由於几乎没有流血而刀口也被遮挡着,宛如两个小女孩仍在床上进行隐秘的游戏。雅琴的指尖触及到她们的皮肤,冰冷的感觉使她失去了一切抵抗的力气,她滩坐在地上,任由我们把她抬回床上,一针麻药注射进去以後,眼角带着泪光昏睡了。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死,还是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双脚仍然被分开固定,

不同的是双手交叉,手心向下被捆在小腹上,十个指尖如潮水般涌来撕心的剧痛,我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等她完全醒来之後就开始进攻她的身体。

破处的感觉和其他女孩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不同的是她的双手,确切地说是她的指甲,她原本完美的十个指甲已被拨去。我把像钢琴家一样把自己十个手指仔细地按在她十处伤口上,想钢琴家一样弹奏着,用十个沾满献血的按键控制她的身体,每按下一键就会通过她的肌肉收缩带来无尽的压迫感。

我完全不用运动自己的腰肢,当十个指头按照曲调飞快地敲击时,她的身体也严格按照我的曲调而扭动,夹紧,直至完成。

从刚才的打击中完全恢复过来的lucy在我拨出的一瞬间就开始了她的复仇,她解开刚才击打她的那只右臂,用自己的双腿夹住手腕,用手术刀飞快地沿着她的手肘切了一圈,割断复杂的肌腱群和神经从,只一扭动,完整的右前臂就在雅琴的惨叫声中取了下来。

她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割开她已经和身体分离的右臂,剔去上面的皮肤和肌肉,现在这只称得上是一只血淋淋的小手,後面连着的两根是她的尺骨和挠骨。

lucy走到她双腿之间,蹲下,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把尺骨的尖端插进雅琴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阴道,并不急於捅进深处,而是又把挠骨的上端插进雅琴由於疼痛而紧缩的肛门,现在雅琴的右臂滑稽地长在她的大腿之间。

lucy脸上的怒气已经完全消失,重新用怜爱的神情注视着雅琴,用自己温暖的双手抚慰她的乳房,但是同时慢慢把雅琴的手臂顶进她自己身体的两个洞口。

我们看着雅琴的挣扎,都吸了一根烟後才进行了最後的工作,这次当然是由lucy主刀,lucy小心地切开雅琴的胸腹,为了不让她早早死亡,没有动她的肝脏,只是完整地取出了她的胃,脾和所有的肠子,然後是卵巢,细致的走刀使得雅琴的呼吸一直没有停止,然後我们把仍在呻吟的她和她的两个同伴放在一起。

lucy把我递给她的一杯红酒完全浇在雅琴敞开的胸腔里,在她最後的几声急促的喘息声中关闭了炉门,打开火焰。

天色已经很晚,洁奇的节目开始了。

她显然不喜欢「二对一」的方式,在床上挣扎,和我们扭打,甚至威胁要报警,但是最後当lucy用自己的身体搂抱住她,用自己的红唇堵住她的小嘴之後,她认命地放弃了抵抗,我们三人共同度过了这个夜晚。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我和那个家伙打赌的最後期限,我为眼角带着泪痕,熟睡中的洁奇注射了麻药,也许是我对这几个女孩的偏爱吧,这是我最近仅有的几次使用麻药啊。

洁奇面超下俯卧深睡着,我抚摩着她雪白的小屁股最後一次用自己的食指尖轻触她紧缩着的小小菊花,然後在离肛门2厘米的地方切下了第一刀,刀口很长也很深,lucy在为她止血,我探进两个手指,在她的直肠深处用尼龙线打了一个死结。然後缝合了她的创口。lucy在她的尿道里塞进了合成树脂做的一寸长的小棍,别看这个小棍现在只有圆珠笔芯粗细,但是充分吸收水份後却可以膨胀30多倍。

我把从前三个姑娘身上取下来的所有部分用绞碎机粉碎,混入胃液,灌进她的喉咙,这样做是可以刺激胃的加速工作,在很短的时间内消化掉这些几乎完全是蛋白质的东西。然後是大量浓盐水。在她醒来之前和她温存了最後一次,当我完事後发现那跟小棍已经开始膨胀,有手指粗细了。

我和lucy一面吃早餐一面在隔壁看着洁奇慢慢醒来,她的身体完全是自由的,先是感到下身的疼痛,想起身时才发现自己鼓鼓的小腹,开始挖自己的喉咙,想把里面的东西吐出来,但是混和了消化液的内脏碎片早已被身体消化完毕,正在走向她的肠子呢,感到口渴难耐的洁奇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里面是浓浓的糖水。

中午,洁奇的肚子已经鼓得站不起来,大量的动物蛋白和无法排泄的废物已经让她有些发疯,她开始蹲在地上,挠扒自己的肛门,原本小小的菊花洞口已经变得鲜血淋漓,仍然无法解脱,而膀胱已经要爆炸了,她又转向自己的阴部,但是里面的东西已经涨的如同手电筒一般,把洞口撑出缕缕血丝,没有一丝尿液流出。

我接通了那个家伙的可视电话,让他看到了矮小而肚腹已经涨得不成比例的洁奇,在他的惊叫声中我的帐户里又多了一笔美元。

当洁奇被自己折磨得昏倒的时候我们检查了她的身体,喉咙被抓破,昨天还充满神密的下身已经血肉模糊,什么都分辨不出来了,把她翻过身,我分开她的小屁股,看到的是一个深达一指的漏斗,完全是她自己指甲的杰作。

这四个姑娘为我们挣到了一个七位数的收入,留下的是微不足道的灰烬和四段录相,以後还会有很多女孩看到的。

五今天清晨醒来,隔着被子也可以感受到阳光的温暖。lucy还在我身边熟睡,我看了一会电视,感到一只温暖的小手的抚摸。「lolitaanal,我们今天可不可以不工作,享受一整天的假期?」

我问道,「就算你不喜欢我们的工作,也要想想那么多在煎熬中等待我们提供救命器官的人们吧。」

「就休息一天好吗?我喜欢这温暖的阳光。」

「更何况,没有人告诉我们他们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啊。」

还没容我说话,lucy赤裸着身子跳下地,拨掉了屋里所有电话线,网线和专用数据线,随即带着一股凉风像小猫一样撺回被子下面。

我重新闭上眼睛,回到梦乡,享受浮生中的一个假日。

窗台上,几盆鲜花也在对着阳光微笑,它们拥有世界上最有营养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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